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表妹的儿子 ~ STEVEN





Friday, August 31, 2007

八月

10AUG2007
在LRT内见一中年男士穿着得体,留着胡子,没有一般的邋遢相。我不禁多望他几眼。不为什么,而是希望自己迟些时候能够像他那样。
20AUG2007
刚刚与我那只有十岁的侄儿通电。觉得他口齿伶俐了,说话也较清楚。幸好没有像某个朋友十岁的时候那样大唱情歌。约了他在星期三晚在TGI。FRIDAY庆生。
22 AUG 2007
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会的七夕节,也是中国的情人节。有一DJ朋友很好客,丈夫亲自下厨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款待。由头盘算起总共四道,再加上红酒,九十年代的香港流行音乐,缅怀的是大家的流逝岁月。。。。
23 AUG 2007
醒来时只觉喉咙干枯有点疼,要生病似的。因为昨天下午淋了点儿雨,晚上还放了朋友鸽子。我原名叫林祥虎,看来要改名叫林豆腐了。淋了点雨就发病,真不管用。
24 AUG 2007
真的被吹胀。有些人约了四点会面,致电问起,对方竟然答说“咱们不是约了四点半吗?”真去他妈的XYZ :-(
26 AUG 2007
周末,我拿出摆了许久的日剧《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来看。是晚,我边吃着公仔面边看日剧,不看则已,一看欲罢不能。喜欢故事中的感动片刻,没有“杀你干妈,烧你全家”勾心斗角,好像生命永远都有遗憾似的,就算是遗憾也是美的。你说呢?
28 AUG 2007
今天早上与我妈散步时,我拖着她的手,突发奇想的问道,“妈,你说我好不好?”我妈一向喜欢唱反调,“你啊,还差得远呢!”她没好气的答道。不过没几,她说“我想没几个成年人会像你般拖妈的手。”
30 AUG 2007 凌晨
有人说感性的人总是容易受伤的。虽然表面不以为然,但是内心是觉得委屈的。这个八月对我来说是多事之季。但是辛得一智者的提醒,“咱们都太自以为是,就连对人好的方式也沿用自己的标准,完全忽略了别人的需求。”
31 AUG 2007
Selamat Menyambut Hari Kemerdekaan Ke 50, MALAYSIA.

Sunday, August 26, 2007

雨的浪漫






夏日炎炎,浮躁的心情,疲惫的躯壳...... 好想有一场大雨来洗去这一切

常常
数着下雨的雨滴
聆听下雨的声音
在雨中
在同一个都市下。。。
其实我们并不遥远

雨仿佛
述说着你我的故事
生活的每个点滴
永不改变的一成不变。。。。

我曾在雨中流泪
让雨水掩藏我的泪水
算是将那无助的心情
永远地藏在心底

還記得第一次邂逅的那天?
或許僅僅是因為一場午後雷陣雨…
我們感謝這場及時雨。







同一个城市的街道
有你我走过的足迹
但是
下雨了
一切都被冲刷得毫无踪影。。。。

在雨的世界
思念
永远不会蒸发
只会更加加深。。。。



那天下午, 我在广州北京路的那一家书店《新华书局》浏览,突被一把磁性的声音吸引,而且更吸引我的是他唱的这首1983年发行的《小雨来得正是时候》。而且当年郑怡那张唱片的制作人是李忠盛。TIME SURE FLY。。。1984年你在做什么?


2007年12月28日附加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20070823 Birthday at TGI。FRIDAY

咱们喜欢在TGI。FRIDAY庆祝生日,因为喜欢这家餐馆的压轴好戏,就是一斑侍应相互和应的唱生日歌。这次的主角是我那刚满十岁的侄儿,看着他腼腆的捧着蛋糕站在椅子上,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有点儿感触,觉得他长大了,开始懂事,知道什么是人情世故。 我感恩这次生日会的一切,那是打死我也不要喝孟婆茶的MEMORY。


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Jerry

认识Jerry的日子不长,不知怎的虽然咱们的年龄相差了一截,但是都算谈得来。虽说物以类聚,年纪大了总是会和一些年纪相仿的人较谈得来。偏偏这个理论在他和我之间并不是必然的现象。也许因为他的思想较老,而我还能够保持较年轻的思维(当然这是我syiok sendiri的认为),拉长补短之下,缓冲了咱们年龄的差距。也许所谓的《忘年之交》就是这么的一回事儿。而我身边年轻的朋友就只有他这么一个。
说真的Jerry看上去比他的实际的年龄要老得多了,不晓得他妈给他喝什么牌子的奶粉,把他“催谷”成老人精(歹势啦,Jerry)。不过他偶尔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尤其当他“衰着”的时候,他就会展示出他那一贯的笑容说“Sorry lor,我还小嘛”又或者他会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好叻咩。” 令你哭笑不得。更甚的是他满脑子充满了古灵精怪的点子。有时候让人觉得有点儿天马行空,但是更多时候他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且他还会煞有其事的辩解说“伟大的思想就是在不可为的事儿动脑筋,使之变成有可为之事。”初听之下令人咋咶,但是往深处一想,他也许是对的。

他说起话来总是一板一眼的,属于慢条斯理派的。有时候向你阐述他的看法时,正经八百得很。摘录精句如下,


“简约(SIMPLICITY)是必须经过一轮复杂的商讨(DISCUSSIONS) 才呈现出来的。”


有一次,童心未泯的他哼起了一首福建打油诗,


一二三,冲水无穿衫,

一二三四,冲水无大事;

一二三四五,冲水无穿裤。

然后他有感而发的说,那是他小时候母亲哄他冲凉时哼的打油诗。


更有一次,他突发奇想的问了一个问题。

“当一头BEAR碰上另一头BEAR的时候,那是一个什么局面?”我听了丈八金刚摸不头脑,追问之下,他还故弄玄虚,然后傻里傻气的答道,“BEAR~BEAR lor” 真的被他吹涨。

Tuesday, July 17, 2007

Bukan Bintang Biasa








We Are Very Pleased To Announce Our 2007 Baby Photo Contest Winners!

Congratulations to the Grand Prize winners:
1st Prize - Arunwan Suwannawin (# 8 Baby Nicholas Lim)

从印尼回来,收到一则来自堂弟的电邮。电邮里附上了他夫妇俩的孩子, Nicholas LIM, 因参加公司举办的Baby Contest 而得到了冠军的照片。

后来我灵机一触,我把照片,再加上在印尼听到的一首歌《 Bukan Bintang Biasa 》上载到我的 BLOG。在此恭喜他们夫妇俩。










Thursday, July 12, 2007

解经

Indonesia It's Where I Want To Be




Traditional horse-pulled carts, known as andong, or dokar, wait for tourists outside hotspots like the train station, the Kraton and Mal Malioboro. Haggle furiously. The traditional route is from Jalan Malioboro to Keraton, and this is where you'll find most andong. Usually, andong opt to take you to shop for fake Dagadu t-shirt in Ngasem area with hefty prices. Then, andong will take you back to your initial journey. The cost for one round trip for andong is Rp 20,000 (twenty thousand rupiahs). Usually they ask for Rp 30,000 but they may settle for less. Andong can accommodate up to 5 adult passengers.

A commuter train (kereta api) runs several times daily from Bogor to Jakarta. These trains are quite simply furnished and often quite dirty. Scores of passengers brave the dangers and seat themselves atop the trains to avoid paying the fares.
Trains to other major cities on Java leave Jakarta from train stations at Gambir, Tanah Abang and Senin. Different classes of service are available, with the first class or executive class being quite comfortable.



06July2007
今天我起得早,独个儿跑去体验日惹市Yogyakarta传统巴刹的生计。触目所及尽是人山人海。虽然生活条件简单,但是很有生命力。只要你愿意接近他们,他们都以笑容回报。

07July2007
今天早上在早餐桌上,我拿出数码相机回看这两天所拍过的照片。BOROBUDUR佛塔仍然以千年风采吸引了各国观光客的驻留。不过看着家人在照片中的每一笑容,我感到幸福。那是一种很实在的感觉。

X X X X


刚刚在日惹市Yogyajarta的火车站的月台上目睹一对小情侣喁喁细语,似乎难分难舍。凑巧的是上了列车发觉其中一个竟然坐在我的旁边,浓眉大眼,相谈之下,才獲晓他从Medan自个儿前来日惹市Yogyakarta念大学,学医的。趁着SEMESTER Break,坐火车到耶加达Jakarta再转乘内陆班机回老家去。当火车徐徐驶离日惹市Yogyakarta时,他拿起手机不断的发短信,想是发给他吧!


10July2007

昨晚咱们在耶城Jakarta城郊的海边Ancol用餐。地点是个海鲜餐馆Bandar DJakarta。其间大家谈笑风生,笑列着嘴说起这次印尼之旅“爆笑”的点点滴滴及轻松片刻。说真的咱们在日惹市Yogyakarta及耶城Jakarta也没去几个景点,但是大家对于这次旅程极感兴奋,美丽的回忆仍然萦绕脑际。仿佛只要大家能够在一起,去那儿都无所谓。6天就这样过去了,离开始终不舍,不过没关系,咱们约定明年再一起出游。

X X X X

刚刚在夜空飞行时,从机舱窗口瞥见灿烂的星空,感觉很特别。因为我们平时在平地总得仰望夜空,但是刚刚仿佛星星就在旁边。


猛鬼出笼

After a few days exposure to sunlight, I"d planned a mask session for the members on the last night in JAKARTA。。。BUT, we were laughing like "HELL" after seeing these pics, HaHa。。。

The FINALE

Friday, June 15, 2007

纯真

今早醒来觉得天气特舒服,令我想赖在床上。望了望PC上的钟,8点25分,想到下午3点才须整装出发,我决定依然赖在床上。然后煞有其事的吟诗作词,偷得浮生半日闲,其乐也融融。生活若能如此过, 夫复又何求?

9点许,Jerry来电。我起来接听,可是依然赖在床上,因为不舍得离开那舒服的床褥。咱们不知怎的聊起单纯。Jerry说了一句“因为不纯真,所以对于纯真特容易感动。”我当时听了不以为然,因为我天生超级“钝胎”,对于很多事情总是后知后觉,现在想起这句话时,却有另一番滋味。。。

想起不久前的一个晚上,我从香港返马。小男孩兴高彩烈的上来KLIA接我。听我妹说他一直问,我好久没见叔叔,不晓得他有没有长胖了?在KLIA见到他的时候,他腼腆的上前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Bear Hug),然后对着他妈妈摇摇头说,“没有,叔叔没长胖。”我记得当时那一个熊抱的温软使我润湿了双眼。Jerry说的一点也没错,小男孩的单纯的确令不单纯的我感动。




两年前的X'mas有一部动画片《The Polar Express》,里面的那个小男孩在历经一场惊心动魄的火车之旅后,依然很单纯的坚信那一场梦是真的。他在片尾不也曾经说过吗?


"I knew that this is not real,but I believe。"


背影

我唸初中二的时候,华文课本有一篇文章,朱自清写的《背影》。作者借由父亲的背影阐述对父亲的思念。也许是因为年龄尚小,无法真正读懂那父亲的背影留给朱自清的是什么,只是觉的有点酸酸的,涩涩的,长大后,渐渐的我明白了背影于朱自清那道不尽,说不清的感受。。。

那天我带着小男孩和小女孩上云顶。这个时候正值学校放假,登山的人多得很。咱们抵达登山缆车站时已见人龙。我姐姐上前去买了票,咱们一伙开始尾随人龙排队。虽说小男孩已不是第一次登上云顶,但是他知道登上山顶后就是欢乐的地方,按奈不住他那雀耀不已的心。而且小男孩总是这样, 开心的时候就手舞足蹈。

那天我排在小男孩的背后。看着他在排队期间,不停向前瞻望,看看人龙到底缩短了多少?不过他没有不耐烦,我知道他恨不得自己背后长了翅膀,不消片刻翱翔到云顶。就在他不断的探头向前瞻望时,我望着他的背影,略有所思。。。就在这个时候,我拿起数码相机拍下了他的背影。

小男孩的背影仿佛让我看到了自己在青春生命中的摸索阶段,对于前面充满了期待,殊不知前方未必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误打误撞之下青春过去了。。。 青春本该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的规范,年长的也不需要太过于紧张。一切都得在摸索中成长。。。成长本来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没有按部就班的程序,更不需要所谓谁吃的盐多盐少的理论存在。现在步入中年的我见小男孩的背影,再想起一些年轻朋友一张张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的脸孔,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朱自清 背影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925年10月在北京

Thursday, June 14, 2007

The GENTING SKYWAY's CHILD TALK

带着小男孩和小女孩上来GENTING。把他们"物归原主",安置在游乐场内,我找了个地方喝咖啡。
想起上来时,小女孩望着我说:"叔叔,我怕这个 CABLE CAR 会掉下去。" 我顿时无言相对。此时只听到她的母亲说:"大吉利是" 坐缆车下来时,小男孩指着那条CABLE问我:"叔叔,那条CABLE会断吗?"
整个缆车的气氛即刻陷入鸦雀无声的寂静。真的被他哥妹俩搞到我语塞。绝世好"叔"不易当,从GENTING下来之后,还得陪他们看动画片。不过我犯贱,就是喜欢被他们纠缠。




话说有一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惺忪中总觉有人撩弄我的脸部,时而耳珠,时而鼻子,时而眉毛。。。我撇不住了,挣眼一看, 只见那只有七岁的小女孩把脸蛋儿凑前来。喜笑着说“MORNING”。

和十岁小男孩趴在床上闲聊。聊起他的学校生活,功课及一些七零八碎的话题。忽然他定睛的望着我的脸说“叔叔,你的脸怎么那么老?”我听罢,顿时想起我哥常用的一句口头禅“BETUL-BETUL POTONG STEAM”。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给他上了一课关于生命的过程。

Sunday, May 20, 2007

Rasa Sayang 爱的感觉

话说有一晚与朋友通电,他说虽然身边有人陪伴左右,但是心里依然感到寂寞,因为心理没有爱的感觉,他不是他喜爱的人。原来当你不爱那个爱你的人是感到寂寞的。
Because, it takes two to TANGO。
话说另一晚与两个朋友在回音石Music Cafe里聊起这个话题。来自芙蓉的明说,当年他决定上来KL生活时,他母亲叮咛说,"家里是不吃牛肉的,你一个人在外的时候,在无可避免的状况下吃了牛肉也不打紧。" 明说到这,声音有点儿哽咽。他举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喉咙说,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他的母亲给他上了人生宝贵的一课,出门在外,能屈能伸。
上个星期,与JERRY吃饭时,他提到当年自己人在新加坡时,母亲致电叮咛汤要怎么煲时不也好比正告诉你,孩子,妈爱你。
咱们东方人的感情世界总是含蓄。爱虽没挂嘴上,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都感觉得到,不是吗?